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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臂侠老潘的医者仁心——深爱故土心系乡亲
发表时间:2014-11-06   来源:临沂文明网

  主人公语:“作为一名医生,不但要有精湛的医术,更要有医者德为先的高尚情操,患者满意,家属放心,是医生最大的幸福与满足,而让患者满意和家属放心全凭医生的责任心。”

  潘峰勋,62岁,沂南县攀峰骨科医院院长。因常年在X光机器下为病人整骨,遭受辐射身体癌变,左肩部往下全部截掉。

  风雪无阻施救三位急性骨折人

潘峰勋在门诊。

  10月28日上午,沂南县攀峰骨科医院门诊处,一派繁忙景象,一拨一拨的患者围着一位白发苍苍、面容清瘦的独臂长者,急切地询问着,把个门诊处挤得水泄不通。长者一张庄户人长期暴晒下的古铜泛黑的脸,唯独看X光片的那双凹陷的眼睛神采奕奕,他不厌其烦地对患者家属解说着。我悄悄问门诊处的医生,他们说“每天都这样”。

  工作中的潘峰勋不慌不忙而又认真专注,有条不紊而又干脆利落,全然一派中年人的稳健而干练。他一边歉意地对我们说道,骨科病患者不同于其他普通患者,丝毫耽搁不得,有的是断了骨头痛得直叫唤,一边埋头为呼天抢地的患者诊疗。直到过了中午,上午的工作才算宣告结束。

  我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,1952年出生在一个普通农家里。1972年医专毕业后回村务农三年。那时候的农民只要患上稍重一点的疾病,无异于等死。我不止一次亲眼目睹患病的农民因为无处看病、看不起病,而只能痛苦地挨着、熬着。从那时起,服务农村、钻研医学的念头就在我的心里萌了芽,生了根。不管有钱没钱,一定要让乡亲们都能看上病。这是我最大的愿望。

  1975年,在乡亲们的举荐下,我参加了“赤脚医生”培训班,光荣地成了一名乡村医生。原有的医学功底加上一年多的系统学习,学成回乡后我已经能够帮助乡亲们治疗大部分病症,乡亲们亲切称我“小潘医生”。为了能够帮助更多患者,我拜师于闻名当地的老中医刘成美门下,经过三年的勤学苦练,我的中医整骨技术在十里八乡已是小有名气。

  有一年冬天的一个傍晚,凛冽的山风嗖嗖的刮着,为村民看了一天的病,我刚想喝一碗热粥暖暖身,这时一个村民推门而入。热粥是喝不上了,有三名急性骨折病人托人捎信来请我去救治。

  我习惯性的背起药箱,准备出门。门才被拉开一条小缝,纷纷扬扬的雪花便伴着呼啸的寒风急急地直往屋子里窜,我连打了几个寒噤。“天气再冷,道路再难行,也不能让那三人苦挨啊。”我一个箭步冲进了雪中。下了一天的大雪没过了我的膝盖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坑坑洼洼的路上跋涉。才走了一小段路,我的背上就覆盖了厚厚的雪层,渐渐结成了冰疙瘩,猛一提脚,便从脊背上传来咔嚓咔嚓的碎裂声,冰雪就从背上滑落。骨伤病人声声痛苦的哀嚎隐隐约约在耳边响起,我必须得加快速度。边走边揉搓快被冻僵的双手,以便尽快恢复灵敏为病人接骨。好不容易到达第一个患者住处,他疼得呼天抢地的。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,我成功为患者接上被摔断的骨头。

  当我从患者家中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漫天大雪覆盖了大地,完全分不清哪里是路,哪里是沟渠,还有两个患者在家迫切地等着,一户人家的妇人腰部断裂连翻身都很困难,另一个患者脖子扭伤后已经无法活动头部。对他们来说,多一分钟的等待,就多一层撕心裂肺的疼痛。想到这些,我再也顾不得疲惫和路滑,手脚并用、连走带爬地往前赶……   

  要我还活着就继续看病

  对任何人来说,双手的重要性都不言而喻,更不要说一名骨科医生了。潘峰勋左边袖子被打了个结,当我们看清并握住他的右手时,那种感觉简直难以言表——红肿、皴裂、溃烂、变形,不知道这样一双手曾经为多少病人解除了痛苦。

  稍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,长期接触X光,皮肤容易溃烂甚至癌变。为了保证骨伤骨病患者达到最佳整骨位置,潘峰勋坚持不用防护手套,徒手在X光下为患者整骨。   

  80年代的时候,我已经能够独立应对绝大多数骨伤病手术,但传统整骨手术过程给患者带来的疼痛依然难以免除。每次看到他们在手术进行中疼得死去活来,我的心就像被千刀万剐一般。作为医生,我的职责不仅是治好病人,让他们恢复健康,还要减轻治疗过程给他们身体带来的伤痛。我一次次踏上完善接骨技术的求学之路。从1983年到2009年,我利用业余时间完善和修炼医术,16年间,走遍了国内知名骨科医院,访遍了各大医院的知名骨科专家,甚至探研、交流到了台湾、德国。经过多年的探索与琢磨,掌握了中西医结合治疗骨病的系统方法。

  1987年,县里批了五亩土地支持骨科事业发展,我倾尽所有创办了沂南县中医骨科医院,攀登上了骨科诊疗医术的高峰。我还记得25年前,第一次接触X光机器的情形。那是一个桡骨骨折病人,对疼痛的忍耐限度较低,稍一碰触就呼天抢地的。怎么办呢?按照常规是要开刀手术治疗的,这样一来,不但加重了病人痛苦,花费也高很多。我想到了X光机器,它能准确拍下患者骨伤部位,只要让损伤变形部位复原即可。我戴上防护手套,厚重的手套阻碍了双手的灵敏,我索性脱掉它直接用手接骨。X光机器清晰地显示出患者骨折部位,三下五除二,我就给患者整好了骨。从医的人哪个不知道X光辐射的危害,同事、亲人都劝我要保护好自己。你们也看到了,我就这个脾气,我认准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。从那以后,为了保证骨伤骨病患者达到最佳整骨位置,我坚持不用防护手套,徒手在X光下为患者整骨。看到病人露出舒心的微笑,我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  “看看您的手,再这么干下去就真的要废掉了,交给别的医生去干吧,从你的年龄和你的身体来看,您该退休了。”同事、家人、朋友忍不住劝我。不行啊,病人需要我。

  经过一次次手术治疗,我的左臂再也保不住了,今年5月份,被迫截肢!手术后第7天,我就来到门诊看病,白天在门诊看病号,晚上打吊瓶。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几年,只要我还活着,就会继续给病人看病……干到动弹不了的时候就是我工作的尽头。

  我的存在是病人的需要

  医院的一个老护士告诉我们,潘峰勋从医40年,他的从医生涯里,从没有以一天做几台手术、看多少病人来计算过工作量,而是完完全全靠生命来计算——除去一日三餐和基本的睡眠时间,他的所有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了病人身上。他是名副其实的“工作狂”,只不过他的狂热不是为了名利,也不是为了自家。

  自从医院创建以来,每天医院的骨伤病患者都人满为患。而来到医院的,很多是无钱看病的外地患者。在这里,他们不用担心会因支付不起医药费用被扫地出门。经济条件可以的患者,医院按照当地最低诊疗标准收取费用,经济困难的患者,则会减少甚至免费给他们治疗。   

  如今老百姓看病难看病贵,作为一个医生、一家民营医院负责人,就应当为百姓解难,为国家分忧。医院如果不把治病救人放在第一位,那不是医院,那是“屠宰场”!

  我是乡村医生出身,非常清楚农民真实的生活状况和困窘,不管是普通农民还是政府官员,谁得了病都该得到同等治疗。我的眼中只有病人,没有身份差别,只要病人到了这里,我就会尽全力给他们治好。为了维持运营,我把加油站,还有生产接骨胶囊的厂子,这两处的盈利都贴补到医院了,我们的医院就是这么坚持下来的。

  用最少的费用给病人治好病,这才是一家医院和一个医生的真本事。县城朱家里庄乡丹山子有一户五口之家,寒冷的冬天里全家就只有两床破棉被。家里13岁的儿子胫骨被石头砸伤,造成粉碎性骨折,送到一家医院后,被告知手术费得一万多元,一万块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。后来听人说起我们医院,他们怀着一线希望来到我们医院,住院治疗了一个多月后完全康复,孩子的父亲告诉我,家里太困难,一时交不上医药费,恳请医院能让他回家借钱以后再给送回来。我告诉他:“只要治好了孩子的病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没有钱交住院费就算了,以后也不要来送了。”父子俩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,含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医院。医院的存在,我的存在都是病人的需要。能够让更多老百姓看上病,看好病,所有的一切就都值了。

  我把所有的时间、精力甚至所有的金钱都花在给病人看病上,家里人对此意见不小。刚开始的时候也埋怨过的,我告诉他们医生这个职业就是这样子。我的原则就是先给病人看病,任何事情都不能耽误我给病人看病。那是命啊,什么东西能大过命呢!后来,我的女儿也从医学院毕业,踏入了临床医生的工作岗位。耳濡目染下,她经渐渐体会并理解了我的那份坚持,最初的误解与埋怨已经全部化成骄傲和自豪。

  因为了解,所以更需要坚持。目前中国还有大半的人口在农村,看病难、看病贵仍然是农村医疗的未解难题。现在的中国不仅需要很多有献身精神的医生坚守在为普通百姓、贫苦农民看病治疗的第一线,而且更需要各界有爱心有财力的人士对这些看不起病的人解囊相助。对于医院的未来,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可以大幅度提高医院的医疗技术,改善医院的医疗环境,能够容纳更多的病患,让更多的农民骨伤病人得到及时妥善的救治。

  后记:

  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。”诗人艾青这动人的诗句,也许可以诠释出潘峰勋对这一方乡土的拳拳深情。正因为深爱故土,常怀悲悯之心,所以潘峰勋对乡亲们的疾苦才能感同身受,并不断激励他发奋进取提高医疗水平,不计个人得失为患者排忧解难,竭尽所能帮助困难群众。

  医生的天职是治病救人。作为一个民办医院的院长,潘峰勋没有淹没在逐利的大潮中,而是以为农民服务为己任,全力当好农民医生。40年来,他为守护父老乡亲的健康全力以赴,在最基层的医疗卫生工作岗位上默默奉献。一片赤子之心令人感喟。

  医者仁心,情义无价。虽然潘峰勋那一个个助人的故事似乎并不华美耀眼,但用岁月串联起来却如珍珠般自有一种纯净动人的魅力,如涓涓细流沁人心脾,感染着身边每一个人抛开自私与冷漠,真诚奉献爱心,在帮助他人中感受充实与快乐。

责任编辑:林 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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